,一声声地告诉他,去吧,他们希望他离去,此去莫要犹豫。
或许是因为灯光是在是太亮,烛火太过于摇晃,江戈的眼眶微微红了。
其实,在很多的时候,他也会在想自己是不是个错误啊。
他如此狼狈地活着,整个世界都告诉他,他是病毒是错误。
他只有将自己活成了个疯子,才能不那么难过。
他狼狈地挣扎了那么多年,活到灵魂伤痕累累,一身疲惫。
然而在这个时候,坐在老人们的中间,他忽然地有种回到了很久很久很久以前的感觉,他就像真的只是个一无所知的孩子,只是在陪着自己的长辈们,在村口的夜风里看一场世俗的戏。
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有那种……
那种自己不是一无所有,不是无处可归的感觉。
只要这个世界上,还有人等着你回来,还有人希望你一切安好,还有人会记挂着你,那么,哪怕你连一间房也没有,你也是有家的人。反过来,如果这个世界上,谁也不记得你,谁也不关心你,那么你就算坐拥千万个星球,有无数最高大华美的房子,你也没有家。
坐在老人们之中,他是有家的孩子。
戏腔百转,幕帘一合一张,戏已三折。
书生背了书囊,带了方巾,老妪和少妇还有其他父老乡亲站在村口。德高望重的村中老人持酒,颤巍巍地高唱。
“这一去,山河太平,贪狼莫伤尔,猛虎绕行去。轻舟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