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张凡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当她扑上来撕扯自己衣服的时候，神智绝对是清醒的。

    “嘘——”李梦玫抬起一根手指按在了张凡的唇上。俯身在他的胸膛上吻了一下，然后才再次抬起头来，注视着张凡的眼睛。“答应我一件事，好么？”

    张凡没有问是什么是，而是直接点下了头。

    李梦玫再次俯下身子，把脸贴在了他的胸膛上，嗫嚅着说道：“我做了不该做的事，答应我，不要像我一样去伤害爱你的人。我不需要你负责。随便你把我当什么都好。”

    李梦玫的手在身下的床单上摸了一下，再抬起来时，手指上已经沾满了血迹。

    “我想把自己全都给你，但我的身体并不属于我自己，明明赶走你，却又要跟她去抢，我是个最差劲的女人……她跟你很配，我，我不行的……”

    低低的呜咽声，再次从李梦玫的口中传出，除了抱着她，张凡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两个女人的关系，该怎么处理呢？算了，顺其自然吧，大不了，两个一起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