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可是当他努力抬起双臂去抓餐盘上的刀叉时,却陡然感到自己的双臂一阵酸麻,根本就使不上力气。
“叮当”一声,刚被捏起来的餐刀掉在了盘子上,差点滑落到床上。
“额,手滑了,嘿嘿。”
尴尬的笑了一声,张凡重新去抓那把餐刀,可是手指还没摸到,手臂就因为酸麻软垂到了床上。
“还是我来吧,医生说你身上的血管都有不同程度的受伤,短时间内会很乏力。”
看到张凡无力的模样,水月心除了愧疚之外,还有点心疼。毕竟眼前这个男人是为了自己才弄成这个样子的。
她坐在床边,拿起刀叉把餐盘中的牛肉切割成小块儿,用叉子叉了送到张凡的嘴边。
“谢啦,没想到我还有要人喂饭的一天。”
张凡有些自嘲的笑了一下,把牛肉咬进了嘴里。
水月心用纸巾帮她擦了下嘴角,看向张凡的眼神充满了暖意,她又何尝不是从没想过自己还有喂别人吃东西的这一天呢?在少女的幻想中,这恐怕是属于自己未来白马王子的特权吧,今天先让这个小子享受到了。
有道家真气在,张凡的恢复速度绝对是让人惊掉下巴的。被大夫断定至少在床上躺一个星期的他,第二天就可以下床走动了,惹得那个私人医生在看着他的时候不停的推着眼镜,以隐藏眼中那股贪婪的光芒。
如果这货要是二战时的德国医生,张凡可以肯定,自己已经被绑在手术台上切片研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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