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的玩意儿?
尤其是后面那句,反正已经那么多次了,最后一次你也受不了?我了个去的!我了个大去的!这特么是个男人就受不了好吧!
“梁晓曼!梁晓曼你给我滚出来!你特么的出轨还理直气壮了是吧!给老子滚出来!”
赵麒麟连他的苦主三叔都不理了,嘴里大声吵吵着就往楼上冲去。显然是要去找他三婶的晦气。
赵浩克则是重新摸出一根烟给自己点上,沉默的抽着。张凡则是站起身走到那个放花盆的架子前,用手弹了弹塑料花上的灰尘。那花盆和木架显然都有些年头了。
“赵先生,这个花瓶架子,以前是不是摆在那边西北角上的?或者说之前还在东边摆过一段时间?”
“嗯?什么?”
赵浩克茫然的抬起头来看了张凡那边一眼,张凡重新问了一遍,他才听清楚问的什么。
“哦,那东西最早确实是摆在东边的,我爹出去云游之前跟我说看着花瓶放在正东不对劲,可能对他出门这趟不太好,让我给摆到了西北角上。后来有一次刷墙,就把它搬到那边了,我媳妇说放那边也挺好的,就没再挪动。”
“这样啊,怪不得了。”
张凡无奈的摇了摇头,还真是种什么因得什么果。
赵一寿布置这个花瓶显然是给自己憨厚的儿子招桃花的。先是在东方代表长子的震宫位,等他离家的时候,又挪到了西北代表男主人的乾宫位,可说是为儿子算尽了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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