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除了秽气，锦绣中介的生意就好得出奇。尽管在张凡住院之后李梦玫已经招了一个新的业务员，可是人手还是不够用。

    而对面的光辉中介违反行规的自降中介费，本应该是宾客盈门才对，可是经历了上一次吴老六的事情，锦绣中介的名声彻底臭了，附近的人都知道王耀辉勾结黑射会上同行店里闹事儿，还差点把在他那登记过的房主给打了。

    这样的货，就算中介费再低，房主们也不乐意去，万一哪天自己的房子在别的中介卖出去了，丫的带人再来打自己呢？

    张凡出院的时候，李梦玫没有来接他，嗯，这倒不是李总没良心，主要这可怜孩子是被江千雪那娘们儿给从医院赶出来的。

    至于赶他出来的借口，则是有新的病人需要病房，让他这个懂得打着中医幌子坑蒙拐骗的混蛋赶紧退房出院。

    索性好的差不多了，张凡也懒得跟女人计较，可是去退押金的时候他古怪的发现自己住院时交的押金居然一毛钱都没有扣。

    咋回事？咱大天朝已经彻底实施公费医疗了？

    他想让收费处的姑娘给他查查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人给他付了医疗费，那姑娘只说缴费人又不用登记，查不出来，可是张凡觉得，她嘴边的那抹笑怎么看怎么诡异，分明是透着八卦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