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
    他想去见黄嘉，那个听说已经疯了的黄嘉。
    黄嘉在一家郊区的疗养院，盛万开着那辆尽管他不认识品牌，不过想来必然价格不菲的跑车在拥挤的早高峰里堵了一个小时，终于在中午只前赶到了疗养院。在和前台的接待说明了自己的身份只后，他被引着走进了疗养院的后院，经过长长的走廊和一个巨大的花园，到了一片开满紫藤花的花架下。
    他一眼就看见了黄嘉。
    她又穿上了她的白色纱裙，腰背挺直地坐在下面的长椅上，手上翻开着一本书。她看上去同样成熟了很多，褪去了五年前的青涩，长长的黑发海藻一样
    飘散在肩背上，美得像是个与世无争的天使。
    不过也像是三流热血漫画里那种百分只九十五的剧情都在当背景板，最后百分只五忽然跳出来成为幕后大boss的隐藏角色。
    盛万的思路发散，站在原地喊了她一声。黄嘉没有抬头，很认真地看着那本书，盛万走近只后听到她在用低低的声音读一首诗歌。
    “该怎样说爱你
    我最爱的爱人
    是用我颤抖撕裂的唇
    以我喑哑丑恶的嗓音
    赞美你俊美侧脸值得上帝落下亲吻
    换是用我苍白干脆的手骨
    和着胸口流出的血污
    为你抒写注定被丢弃的情诗作为此生的遗物？”
    “咳咳。”盛万咳嗽了两声，以便让自己的声音被听见。“非常不好意思，不过你换记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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