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男人一看有生意可做,立刻脸上堆笑。“要不要顺便算个命!测个字就行!来吧来吧!”
他殷勤地笑着,将一只圆珠笔和一张看上去破旧十分的红纸塞到了谢盛手上,谢盛垫着那本厚厚的麻衣神卦,修长的手指一动,写了一个字。
中年男人接过来看了一眼,连连拍着大腿说好。
“小伙子真会算,这个‘歼’字好啊!解为‘明月全园,颜色欣然,风云相送,和合万年’,是上上签啊!你这一生事业必然顺风顺水,得有贵人相助,爱情同心和睦,顺气连心,白头到老!”
他又夸了一会,盛万听得换是挺开心的,所以也没管他的价格要得有点高,花了五百给谢盛买了那黑色耳环。
“等一下带你去打耳洞哦,你怕疼吗?”
“不怕的,我最不怕疼了。”
谢盛攥着耳环,两只乌黑的眼珠深沉地看着盛万。
中年男人看着两人逐渐走远,摸着手中的百元大钞将其收好,美滋滋地点了一根烟,瘫在马扎上吐了一个飘散的烟圈。他随手抚弄了一下那张褶皱的红纸,却忽然发现刚刚那个漂亮青年写下的‘歼’字下面的红纸折了一角,刚好遮住了最后的那一笔弯折。
这样看来,这明明不是什么“歼”字,而是一个“死”字!
那字写得极其好看,骨瘦神清,挺拔若竹,好像什么书法大师的作品一样,应该被印在教科书供人临摹,只是那字里却莫名透出一种诡异的邪气来。
他不由得浑身一抖,忽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