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喉咙。
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恰好从翕开的门缝里看到了在床上安睡的连乔。不知为何,他的心突然平静下来,仿佛有连乔在他身后,他就没那么害怕了。
徐忍冬问道:“你得了什么病?”
“多器官衰竭。”袁学明笑笑。他那支烟燃尽了,便从烟盒里又抽出一支点上。借着微弱的月光,徐忍冬看清那香烟是某种昂贵的牌子。袁学明继续道,“其实我早该死了,不过家里人放不下,就推进ICU里耗着。心啊肺啊肾啊都不行了,每天红细胞血小板白蛋白轮流输,就靠这些东西吊着一条命。你还别说,全国最好的医院,最好的ICU,那技术确实是牛。就我这么个从里烂到外的身体,居然给他们硬生生地拖了好几个月。有钱啊,真是好啊。”
徐忍冬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猜我第一次看见电梯的时候在想什么?”袁学明语气很平静,甚至还有点幽默,“我想,现在阴曹地府也是与时俱进啊,拉人下黄泉居然还派电梯接送了……万万没想到,电梯确实送我去见鬼了,只不过不是我想象的那种鬼。”
徐忍冬问:“你第一次进电梯是什么时候?”
袁学明扭头看了他一眼,露出一个温和而无奈的笑容:“小伙子,你知道吗,全身麻醉有深麻醉和浅麻醉两种。深麻醉就是彻底的麻醉,就像彻底睡过去一样,人是没有意识的。而浅麻醉只是让你感觉不到痛,你的身体不能动,但你的意识还是清醒的。”
徐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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