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起了身子,没有发现原本高高悬起,似乎时刻要落在她身上的那道诡异影镰已经在不知不觉之中消散了。
自认“无情无义”的大师姐根本不知道自己刚刚离死亡只有一线之隔。
因为刚刚触碰到了小怪物淌着血污的唇,桑叶手里钳着丹药的玉钳上不免沾上了一些血迹,但她倒没有在意,把东西收好,站起身,犹豫的看了眼尚且“昏迷”不醒的小奴隶。
——她,是不是应该把他带回山头?
虽然他现在看起来似乎没有生命危险了,但若要继续留在杂役司,作为一个奴隶,恐怕也不会有人愿意好好善待他。
不过就算把他带回去,他也不能自由的离开她所居住的山峰。
桑叶脑海里浮现起自己刚破开石门的时候,瞥见的小怪物的视线:坚决、果敢、憎恶。
也许,她将他送下山,再赠予他一些药物才是更好的选择?
“你、你是想随我……”桑叶心底考虑着,下意识便开了口。
但等她自己那略显清冷的声音回荡在石室里,桑叶才猛地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
她在试图和一个已经被疼晕了的“生物”说话。
仔细想来,他能不能听的懂自己的话,都还只是一个未知数。
桑叶按了按脑门,没再继续开口。
不太善于言辞的桑叶碾了碾指腹,想了想,从储物袋里掏出了一个浅白色、木头模样的小飞马。
——不管小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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