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有些颤抖。
尤其端静公主冷冷的目光,更让她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她跟了驸马,其实并不算光彩。当初驸马喝醉,她本来是有事禀报,可见驸马借酒浇愁,沉碧就想起公主的所作所为,许鞅把她压在身下时,忽然觉得自己该另寻一个出路,跟着端静这样的主子不会有好下场,所以她半推半就的顺从了驸马。
后来端静公主到底还是知道了,骂她不知廉耻,勾引主子,沉碧挨了骂,挨了打,一一都忍受了。
后来不知为何,端静公主也不管她了,任由她去伺候许鞅,直到今日夫妻俩又闹了一场,公主原本不答应和离,今日却破天荒的同意了。
皇后停留了片刻就跨出门,站在屋檐下神色莫测,端静公主和驸马垂首站在一旁,哪怕没有说话,还是能明显感觉到气场不和。
半晌,皇后才淡淡道:“你们俩是怎么想的?”
驸马撩起衣袍,跪在地上,面色认真,带着一丝沉重:“皇后娘娘容禀。微臣福薄,无福消受恩典。家中高堂年迈,满心念着微臣能为许家延续血脉,公主高贵,微臣无意染指,至此,微臣愿意交回婚书,与公主和离。还请皇后娘娘成全!”
如今许鞅破罐子破摔,只要能摆脱端静这个噩梦,什么都无所谓了。
端静公主原来是并不想和许鞅和离,有他在挡在前面,能省去很多麻烦。但是如今,端静公主只是觉得他是一个累赘,只会干些蠢事连累自己,巴不得与他和离,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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