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色不明,拒无可拒,只能应了:“后日清晨下值后,我去看看。”
赵如裳欲言又止,周敏溪朝她挤眉弄眼的笑笑,又咽声作罢。
裴渊并未停留多久,赵如裳身体好转许多,不需要吃药,诊脉确认无异后便告退了。
赵如裳觉得他离去的背影略有些匆忙,以往他从来不会这么着急走的,难道是……
周敏溪眼巴巴的看着裴渊消失在眼前,那一脸不舍,分明带着少女怀春的娇俏羞赧。
许是她的眼神太过直白,是裴渊看出了什么?
苏明镜见周敏溪今日一反常态的模样,再瞧瞧她和那位裴太医说话的神情,还有什么猜不出的,脸上的笑容有些勉强了。
略一思考后,便朝赵如裳道:“公主,时辰不早了,我们就先行告退了。”
赵如裳回过神来,脑中思绪有些复杂,连她们如何离开的,都有些记不清了。
周敏溪被嫂子抓着手,一路出了宫坐上马车,周围再无外人,苏明镜这才皱着眉道:“敏溪,你和那位照看公主身体的裴太医相熟?”
乍一听她提起裴渊,周敏溪遏制不住的露出笑来,带了几分女儿家的羞涩:“不熟啊,就上回见过一面。”
“我眼瞧你巴巴的望着人家,别是生了什么旁的心思?”
“哎呀,这……”周敏溪面颊上浮起两抹红晕,扭扭捏捏的埋着头:“嫂子你怎么也看出来了?”
苏明镜有些无奈:“你那么直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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