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梗在喉头。她也是想的，她也想小青爱她，可她害怕小青爱她只是因为欲望，无关情爱。

    她哪里懂这些，白素贞心中叹了口气，小青不过还是个孩子。

    “我哪里不懂！”小青咬紧了嘴唇，似乎在想该怎么说出口，倏尔认真的说道：“我喜欢姐姐，想和姐姐日日在一起，到死也不分开，难道这不就是凡人说的爱吗？”

    白素贞抬手去抚她的眉头，小青正经的神色放松下来，用脸颊去蹭她的手心，白素贞迟疑了许久才开口，“如果，姐姐是说如果，就算不能和姐姐行房事，你也愿意和姐姐在一起吗？”

    并没有发现白素贞声音里的犹疑，小青只是迅速又肯定地回应：“愿意！只要能陪在姐姐身边，就是做一个不能说话的簪子，也是极好的。”

    脸上满是少年的朝气和自信，坐直了身子像是在立誓，白素贞伸手勾住她的脖子，贴住她的嘴唇开口：“姐姐也愿意。”

    小青怔怔地望着白素贞，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姐姐，这么明显地表露出快意，嘴唇、眉眼都乐得弯了起来，黑色的眼眸中倒印出她的影子。

    一只手落到她肩上，顺着手臂滑落到指尖，白素贞和她十指相扣，双手一用力就把她压在身下，伸手按住小青的蛇尾，白素贞直起身子，蛇尾一寸寸地从花穴里抽出。

    似是快活，又像是难耐，白素贞眉头紧皱，双眼有些无神地落到小青脸上，蛇尾渐渐从花穴里离开，小青不解地看向白素贞，白素贞却没给她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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