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名字,沈矜意有了反应,她的指尖痉挛似的乱抓,在被单上留下一道道痕迹,像是挣扎、也像是痛苦。
沈乔小幅度地勾了勾唇。
他没有如她的愿。
仿佛与沈矜意比拼耐心似的,他在病床前等了很久很久,一直到凌晨三点,检测机器响起警报,代表心跳的那一栏成了平直的线。
沈矜意到死都没有等来他的那句话。
所以她到死都没有闭上眼睛。
沈乔被她的眼神钉在原地,还是被医护人员拉开的,护士甚至因为年轻,没怎么见过这种场面,看他孤零零在病房里接受亲人的离开,欲言又止地看了他半天,仿佛想要安慰他。
只有沈乔自己知道——
他不需要任何的安慰。
甚至见到沈矜意的模样,他的心底油然生出快意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