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吗?醒什么醒,赶紧他妈重新睡!”
“我听见你说谁吃药了……”阿洛一直在打哈欠,“谁啊?”
张权想装糊涂把这事糊弄过去,但乔佚已经站起来了。
“你刚才说什么?”乔佚来到他面前,“沈欲怎么了?”
这下连阿洛都听出严重性,撑着眼皮坐起来,同样严肃又紧张。再把话题岔开是没希望了,张权只好坐直,张开了嘴:“你冷静,这件事我可以告诉你,但你不能去问沈欲。他辛辛苦苦瞒了那么久,就是不愿意别人知道。”
这个澡沈欲洗了好久,还吹了好多泡泡。以前听村里的老人说出大狱的人要洗尘,要洗好久,进门还要迈炭盆去晦气,一路不回头。刚才回来那一路沈欲也没有回头,在心里和过去做了了断。
他吹干头发,几个月没去打理又变长了,也好,再打拳赛的时候请发型师给自己编拳击辫。
光想想都觉得帅翻了。辫子好弄,可沈欲以前从没弄过,觉得自己不配。一个背负人命的拳手怎么好意思打扮成张扬艳丽、花枝招展?现在是合格的拳击手,有资格享受这种待遇,再在裁判监督的比赛中打败对手。
打拳打到这个实力,没有人不好斗、不好胜,沈欲品尝到了拳赛前期的兴奋。
头发吹干他才出来,厨房只有小乔一个人。“他们呢?”
“睡了,在安安那屋。”乔佚指了一下,好大的酒味。
沈欲靠近闻一闻:“你喝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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