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出来,攒了满满一大瓶呢,我们谁都不能动你的弹珠。”沈欲试着问,“真想不起来了?”
蒋白不喝也不信。“你也有纹身?”
“有,咱们4个是一起纹的,你背后那只白泽刚勾好边就走了。”沈欲看他的后颈,“那个……洗纹身疼不疼啊?”
蒋白点头。“分10次才洗干净。我出事之后做核磁共振,纹身疼得受不了,医生说,那是美国的药水,成分不同,造成皮肤有灼烧感。”
沈欲受惊了,自己做核磁共振会被疼死吧。但他又不敢洗,小白洗了10次,自己怕是要洗3年。
“那我还是不洗了。”沈欲抹了把汗,“刚才看什么呢?”
原以为这个话题不会引起共鸣,想不到蒋白慢慢有了回应。“新闻,非物质文化遗产,随便看看。”
“哦。”沈欲又问,“看哪个遗产呢?”
蒋白却摇头,他不知道自己刚才在看哪个,但刚才的新闻有魔力,让他专注了好久。
“想不起来就别想,慢慢会好的。”沈欲拍拍他,“没事。”
或许是大哥式的安慰让蒋白放宽了心,他接了那瓶汽水,学沈欲的动作使劲一磕,果真堵着瓶口的玻璃珠掉了下来。蒋白试着喝下半瓶,脑袋里一片空白:“我以前,什么样?”
“啊?”沈欲呛着了。
“我,是谁?”蒋白看向他,眼里浮起一层迷茫。
这问题怎么回答呢?沈欲组织语言:“你以前,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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