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了,其实在候车室睡的吧?”
沈欲笑笑。“我怕你担心,给我一根。”
“不给,看我心情吧。”乔佚把烟点着,等天黑。
山里黑得特别快,太阳一落就特别冷。沈欲带着小乔回来,一路上给他指,自己在哪条河里捉过泥鳅,在哪片菜地里抓萤火虫,又在哪片田里挖过土豆充饥。山里孩子没有玩具,沈欲小时候就玩这些,但他抓住活物会放回去,轻易不杀生。爸爸说只有读书高考才是出路,姥姥说要做个好人,他都记得。
回到家,屋里的人少了一半。沈欲找了找:“张权和阿洛呢?”
“回去了,说拳馆有事。”骨头回答。
“拳馆?”沈欲放心不下,“明天咱们也回去吧。晚饭……”
“我们吃方便面,不用操心。”骨头摇摇手,“这里有我们呢,你早点休息,好好养伤。回去还有比赛呢。”
是啊,还有比赛,沈欲摸摸耳后还疼着,不和他们争辩了。浴室里有浴霸,他开着灯烤后背,扭过来看看纹身。
这么大一片,不知道能不能洗。小白的纹身都洗了,自己也可以去咨询咨询。沈欲洗好澡出来,才9点,忍着肚子饿钻进房间。
今晚是不是要肠子长毛了?沈欲惴惴不安。好久没做,会不会表现不好?而且自己的心理障碍还在,一年就抬几次枪,会不会被嫌弃?
提起这个障碍沈欲就叹气,男孩子,青春期,自己刚上初中那年有了性启蒙,躲在屋里练习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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