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欲和小乔不一样,身在其中最难办家务事,“要以前我赔个不是也就算了,现在我姥没了,我就想分家,他们不搬。”
乔佚看着沈欲,这就对了,沈欲也不是好欺负,只是他这些年忍惯了。人在什么样环境里长大,想要突破不容易,但只要开个头,他还是龙拳小马哥。
“臭小子,你还有脸说!要不是我家养着你,你早随你短命爹妈走了!”仗着村长在舅舅也耍横起来,牙根咬碎一样痒痒,原以为老太太走了这房能落在自己儿子手里呢,“我和我媳妇养你大,欠我家的钱都没要!你倒好,翻脸不认啊你!”
“对,你翻脸忘本!”舅妈也牙根痒痒,“街坊们评评理,大家都是沾亲带故的人,谷子他从小就不是好孩子,我养大的,我养大的啊,他这就要分家……”
沈恺趁机反咬一口。“可不是,他小时候偷人东西,为了一口吃的还到处亲人,长大了作天作地闹腾。我爸妈养着他就养出一个白眼狼来!他上大学的钱都是我家出的!”又指着满地碎石和自己媳妇,“现在他带人上门欺负我老婆,赶她们娘儿仨走绝路!”
舅妈赶紧抚了一把胸口,地上那些东西呦都碎了,心疼死了。
沈欲原本没想搭理,一下子噎得不行。往事重提搞得他很没面子。“我是你们养大的,可我就没吃饱过。上大学第一年学费你们出,后来我一分没要。我也没偷过东西。”
“没偷过?”吕春扬起嗓门儿,“我嫁过来就听说了,说我家小叔子让人扒了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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