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沈欲点点头,“你是不是特想问我?问吧,我告诉你。我家里情况就这样,姥姥走了,本来答应再买一盆滴水观音,这下凑不成一对儿了。我家穷,出生那年谷子欠收,所以我叫沈欲。我以前骗你,家里根本不是当官的,是农村户口。悟空也是。”
乔佚在凤凰喙上咬了咬。“你耳后为什么有疤?以前没有。”
“耳后那个疤是放血用的。拳击手大多都在这个地方动手术,放瘀血。不然瘀血积在脸上,或者耳朵上,容易把耳朵弄成饺子耳,这是我们的职业伤。”小乔咬他后背,沈欲疼得一躲,“咱们明天就走吧,我得回去训练,还有两场拳赛要打。以前我为老板们打拳,现在我特别想赢。”
“不急。”乔佚摸他的头发,像以前他摸着自己,“等你睡醒我带你走。楼下的人是你哥和你的……”
“嫂子。”沈欲闷闷地说,“中国话里哥哥的媳妇儿叫嫂子。”
“哦,她很凶啊。”乔佚说。
“你别乱来,她是女人。”沈欲立刻机警。
“我不乱来。”乔佚蹭他耳后,“沈哥,我很乖的。”
“嗯,那我睡了,你别动,我想抱着你。我要睁眼看不见你了就揍死你。”沈欲转过来,昨天又没好好睡觉,抱着小男朋友的腰开始犯困,以前不记得小乔有这么多肌肉,现在抱着硬邦邦的。夜里他醒了一次,自己像小孩似的缩在小乔怀里,热得出汗。
原来弟弟长大了就是这样,还能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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