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回来了?”沈欲湿着裤子,“我姥呢?昨天不是说我姥不舒服么?”
吕春被问得说不上话,倒是把两个孩子往前推。“表叔回来了,快,给叔拜早年要红包。”
站在前院里,沈欲谈不上多想念这里,怒气冲上脑门几秒就被巨大的哀伤盖过去。吕春不说,那就是真出事了。他僵了几秒开始往里冲,吕春诶诶地叫着人,手里拦他。沈欲执意要往里去,这里也是自己的家,凭什么拦着?
打地基的钱是自己赚的,起二层的钱是自己赚的,装修地暖的钱都是自己一拳拳打出来的,凭什么不让自己进?凭什么!
“谷子!”听见女人叫喊,后院跑出来一个男人,气势汹汹,“敢和嫂子动手,你要翻天啊?”
男人一喊,两个孩子就哭了,震得邻居也出来,在前院大门外往里看。
“我没动手。”沈欲冲进一楼客厅,他才不动吕春,真要动手了谁能拦住自己。冲进屋里他才真正傻了,乱七八糟,明显正在收拾。
没了,都没了,沈欲一屁股坐沙发里。姥姥养的花都没了,自己扛回来的那盆滴水观音也没了,叶子那么大,花卉市场里最大的一盆啊,说没就没了。
院里,男人和邻居唠叨,说谷子又回来抽风呢,把看热闹的人轰走。走进屋一副要算账的劲儿。
“你喊什么?我要不在家你这是翻天啊!还和你嫂子动手了!”沈恺叉着腰问。
沈欲慢慢抬起头来,脸色像蒙了一层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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