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发生沉降,改变了周边的地层环境,才将这个出口堵住了。”
“现在怎么办?”这一次,我真的要哭了。
最痛苦的事,莫过于在绝境中给你希望,随后又让你的希望破灭。
我们四个人就这样悬在梯子上,上也不是,下也不是。汤洛妃还在哭,储立明也不说话了。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想索性放开手脚,掉下去摔死算了,总比悬在这里受心理折磨要好。仿佛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随时可以要了我的命。
汤洛妃哭着哭着,忽然停住,对我们道:“你们听,这是什么声音?”
叮——叮——叮——
我闭上眼睛去听,铿锵的金属敲击声仿佛是从上方传来。陈爝也听见了,忙用手去敲击头顶上那块泥石板,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叮——叮——叮——
那声音还在继续,我甚至听见有人在我头顶上说话。敲击声越来越大,突然哗啦啦一阵巨响,沙石俱下,落得我头脸都是灰尘,口中也吃进不少。接着我感到一束强光从头顶照下来,照得我睁不开眼。
“下面有人!”
不知谁突然喊了一声。
“你们还好吗?”有人在头顶问我们,这种感觉真的很奇怪。
这人说话的声音极为耳熟,大概率是我们认识的人。
在适应了光线后,我缓缓睁开双眼,朝上方望去。
压在竖井口的巨大泥石板已被人掀开,上面有许多身穿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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