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虽这么说,但双腿还是软绵无力,肩膀也在颤抖。
在我安慰袁嘉亨的当口,陈爝和袁嘉志已持火把去四周寻找出口了。除了刑具属性外,这个刀锯狱石室和碓捣狱石室并无二致,大小也是一般。他们俩晃了一圈,没找到出口。看来这里只有具被斧钺一切为二的干尸。
袁嘉志见忙了半天,什么都没找到,气急败坏起来,嘴里脏话不断:“他妈的,这地宫里到底有没有其他出口?最后一个石室要是没有怎么办,难道就被困死在这里了?”
陈爝正眼都不瞧他一下,拿着火把,径直向最后一间石室走去。我扶着双腿发软的袁嘉亨,紧随其后。袁嘉志见我们都不理会他,气得往地上啐了口痰,骂骂咧咧地跟在我们后面。
我实在想不明白,堂堂一家广告公司的老板,素质何以如此之差。大概这世界上,许多人的本性便是非常低劣,教育也未必能使其开化,就算平日里装得温柔敦厚、文质彬彬,一旦到了特殊的情境和压力下,就会显露出原来的本性。袁嘉志就是这种人。
推开“水刑狱”的大门,忽地迎面扑来一股寒意,身上虽然穿着厚重的衣服,但这种寒冷却仿佛能够穿透一切,直达骨髓,似寒冬中饮下一壶冰水,浑身一阵战栗。
我们开门的同时,耳边传来一阵潺潺水声,进去一看才知道,这间石室的中央,挖了一口约有四丈的方形水池。池子的四周用乳白色砖石围砌,砖石的表面打磨得十分光滑。池面在火把的映衬下,水光潋滟,泛起粼粼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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