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上级汇报,并申请使用S009,他在整理过程中,再次详细地翻看案件记录。
关于郎浩言清醒的过程,两位当事人说得很含糊。
郎浩言的口供是:“我隐约记得好像有个人砍下了我的手,把刀插进我的脖子里,他好像还打了我的脸,我不记得那个人是谁。”
由于郎浩言的手臂毫发无伤,脖子上也没有利器割伤的痕迹,民警初步推断郎浩言出现了幻觉。
受害人郎闹闹的自述则是:“透明人,大哥哥,有疤!”
郎闹闹只有三岁半,当时又被父亲打了好几下,他慌乱之下的口供也不能全信。
民警并没有重视这段话,时长风的视线却久久地留在这段话上。
虽然没有完全看清,但郎闹闹的的确确是见到了简淮,在他被救下来的瞬间。
时长风将这段话着重点出,并在报告中写道:“根据此次事件可以推测,当简淮与现实世界的人产生因果后,过于强烈的因果关系能够让现实世界的人在一瞬间与简淮的维度重合,在这个瞬间,现实世界的人可以看到简淮。”
简淮有融入世界的希望。
提交申请后已经是天亮,时长风找出商场外马路上的监控录像,这段录像远远地拍到了简淮救下郎闹闹父子的全过程,不过有些模糊。
身为思维共鸣者的时长风是能够见到简淮的,但在外人眼中,就是郎浩言无缘无故倒下了。
郎闹闹与郎浩言醒来后,时长风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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