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的女人对他极有控制欲,过去十几年,他向来没有隐私可言。
这些他向来无处可去,也不想说。
但人类对同伴都不免产生依赖,她对他交了底,他也愿意卸下一身防备。
周阅开了另一罐啤酒,陪他喝,他还在断断续续地说话,“小学的时候,我不想上补习班,哪有小孩子喜欢周末补课的?而且那时候家里没有钱,我想说我不补课也可以学得很好,可是我没有。到了初中,我不想当班长,我不爱说话,没人跟我玩,也没有一个人服我。高中,我不想参加竞赛,不想去集训,不想被关在一个小屋子里没日没夜地做题。我想有朋友,想周末可以出去玩,我讨厌一个人在家吃饭,可是我妈说那些没有用,只有学习才是我应该选择的,必须选择的,唯一可以选择的。”
“我有好多不想,也有好多很想,但是我都没有说。我知道她也很难过。”
“可是我,还有不到一个半月高考,不到两个月十八岁,我想做自己想做的事,想交我喜欢的朋友,也想过我想过的生活。”
他喝了酒后话很多,脸也红,像一只脆弱的羔羊。
在她面前。
她不可能视而不见的。
老城区的生物钟早,楼上楼下的灯亮了又灭,只有这一间房灯火明晃晃,亮得人心口发烫。
周阅慢慢站起来,俯身靠近他:“那你和我一起变坏吧。”
酒精灼热了体温,她的唇落在他下巴,刚刚酒水流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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