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深不喜欢书房,胡言乱语说他书房风水不好,容易梦到失恋对象,有床都不睡,硬是睡了两个月的客厅沙发。
傅子琛从不相信这种怪力乱神。
“是这间吗?”段天边站在书房门口问。
傅子琛:“不是。”
最后决定段天边去睡主卧,因为傅子琛说自己“办公”需要查资料,睡书房比较方便。
进房间之前,段天边忽然叫住傅子琛。
客厅的灯关了,她整个人背光站在房间门口,身影显得尤为脆弱柔和,声音模糊得几乎听不清,连挂在墙上的时钟都看出了她的犹豫迟疑,滴答声变得格外缓慢。
但傅子琛知道她想问什么。
于是安静耐心地等着她,听她问得艰涩,明明想了那么久,整个晚上拳头都无意识地捏在一起,可她才说到“医院”两个字就停下来,想起什么似的望向傅子琛,仓皇又懊恼,“对不起。”
这句道歉来得莽撞突然,是临时起意,连段天边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说自己刚刚才想起傅子琛对她隐晦地表过白,所以觉得在这种情况下,还要向对方询问前男友的状况会很伤人吗?
傅子琛却意外地睁大了眼睛,顿了几秒后,有些狼狈地偏开脸。
他认为自己真的病得不轻,竟然会因为这种后知后觉的体贴与在意,感到有一点点欢欣雀跃,又有一点奇怪的伤心。
他的手指半搭在书房门框上,碎片式的对话像冬日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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