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盖上被子暖和,就只能挤一块儿,胳膊腿儿也得缠在一起。
这哪里是谈分手,明明是在谈情。
段天边无声地挣扎了两下,才把自己的胳膊拔出来,半坐起身,左看右看了一会儿,问,“之前挂在旁边的外套呢?”
南方的十一月已经算是深秋了,A市这边显然冷得更快些,好在医院二十四小时都开着暖气,穿病号服也不会冷,只有偶尔去走廊上,段天边才会披件外套。她睡前明明挂在衣架上,怎么这么巧,空调坏了就正好不见了?
十七镇定自若,“大概被护工拿去洗了。”
段天边:“……护工今早才拿给我。”
“好冷。”十七把脑袋埋在她腰间,声音闷闷地转移话题,“段天边,我还在发烧,你不能这样虐待病号。”
段天边抿唇,伸手往他额上摸,摸了好几下也没试出有多烫。
十七这时候忽然仰起头,盯着她的眼睛说,“手都被我捂热了,试不出来,你用脸贴一下就知道了。”
见她迟迟没有动作,十七表情也变得有些僵硬,固执地重复,“贴一下就知道了,真的,我以前试过的,不会传染给你。”
段天边沉默几秒,微微垂首看着他,目光宛如盛着一汪秋水,仿佛下一秒就真的会俯下身,与他耳鬓厮磨。
偏偏!偏偏一阵要命该死的手机铃声在此时极没眼色地响起,打破这一室苦心经营的气氛,也让段天边的眼神变得清明几分。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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