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乱想的惦记别的男人
谢宇好笑,索性给她夹了些菜:“光吃白饭怎么行?”
又问:“我见你这两日心神不定,怎么了?担心阿奴的胎吗?如今已有叁个产婆了,应是无碍的。”
阿奴的胎?
朱瑶玉心中的尴尬和不适尽退,理直气壮的点了下头:“也不知道她那肚子什么时候发动。”
谢宇柔情的握住她的手:“玉儿,辛苦你了!你再忍一忍,我会重新科举,给你和孩子都带来荣华富贵。”
这还是谢宇第一次跟她谈未来,朱瑶玉眨了眨眼:“原来你打算科举?”
其实她想问的是,既然打算科举,为什么不好好在家温书,天天跑出去干什么?
红唇动了动,还是没有问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