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不假,但这海运可不是儿戏,稍有不慎,便是一个倾家荡产。
她不禁笑笑,这施涟倒真是有个人才,如今就等她接下来如何让杨氏卖地了。
秦忧将信件焚毁,看着它在香炉里烧成粉末才闭上眼睛,她一整天累的很,唯一偷闲的就是睡前静坐这一柱香的时辰。
恍惚间,她闻到一股幽香,那是上等花卉制成的香料,两只手轻轻覆盖住了头顶,轻重适宜按着头部的穴道,她睁开眼睛,转过身,云笙站在她的身后,对她微笑。
他的打扮很奇怪,明明夜寒露重,窗户大敞,但他仍是穿着单薄的纱衣,里衫是丝绸,柔软的贴着他修长的身子,夜风吹起他的长袖,轻盈如飞,飘飘如仙。
秦忧立刻正襟危坐起来,说道:“有事吗?”
“殿下好久没来看我了。”他有些委屈的说道,双臂伸过来环住她的脖子,想坐在她的腿上,可怜巴巴的望着她,竟是一副哀求神色。
秦忧无情的推开了他:“最近你很闲吗?”
“我......”
秦忧看不惯自己每天累的像狗一样的时候,他却舒适的坐在宫里由人伺候,嫉妒的打断了他的话:“我起的时候你还在睡,小侍儿说你一天睡两次,午睡也要两个时辰才起,既然这么闲,就多背一些诗词,练练字。”
“可我想陪陪殿下,给你按摩,我找小侍儿学过,不会弄疼殿下,我知道殿下最近辛苦,就算想做那事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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