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送佛送到西。”薛非倾莞尔笑道。
秦琉邺点点头,伸手揪起他的衣领将薛非倾整个人半提在空中,朝窗外抛了出去,只在那一刻,薛非倾目光突然发狠,如咬住猎物的狼,手中的簪子倏地刺向秦琉邺的手背,竟插进去约有指甲盖儿那般深,“扑通”一声,人影坠落,远处黝黑的湖面翻滚波动,而秦琉邺手背血流如注,而这时,已有几个公子跑出酒楼,叫嚷着让侍从“救人”。
其余几个呆愣愣的瞪着他鲜血直流的手,指了指,虚弱说道:“殿下,您的手......”
秦琉邺盯着手背上的簪子,冷冷一笑,面无表情的拔了下来,顺手扔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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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休沐,皇帝与大臣皆可偷闲一日,姬桓仍是早早梳洗,刻意打扮一番,峨冠博带,一派儒雅丰仪,在清冷的街上驭马而过,直至皇宫的东门口停下。
守门的侍卫们困倦的打着盹,等着同僚与她们换班,突见一位青年男子从薄雾中下马飘然而来,约莫二十八九的年纪,轩然霞举,连身后的薄雾中浅浅的初阳也黯然失色,男子的到来驱散了侍卫们的困意,她们识得来人,看了一眼他手中的令牌,又只他一人,牵过骏马的缰绳,后退一步,给他让出一条道。
侍卫们不约而同的偷偷瞧了一眼姬桓如松似竹的背影,相互露出戏谑的目光,都说这宫中有两人身份最为忌讳,一个是前朝七皇子秦琉邺,一个是则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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