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把我叫进来,所谓何事,若无事,弟弟便要告辞了。”薛非隐冷冷说道,扫了周遭看戏的小侍儿和老奴,嘴角的嘲讽更深。
“弟弟似乎忘了礼仪。”薛非倾温润的说道,似乎在提起一件微不足道的事,“你见到我,得跪下。”
“跪下”这两字说的极慢,薛非倾不在意身份的高贵,只要能在秦忧身边,他便隐隐有些得意。
“哥哥未免太心急了些,你还不是太女侧夫!”薛非隐一愣,面上有不以为然之色。
的确如此,薛非倾撑着下巴沉默,略略低头,奴才们规规矩矩的守在一旁,大气儿也不敢出,似乎周遭的空气都在他的沉默中凝滞得窒息起来。
但是嘛,他就是想压断薛非隐的脊梁。
“来人,好好用宫中的礼仪教导他。”
“薛非倾,你敢!”薛非隐勃然大怒,“你不怕我告诉母亲吗?”
薛非倾充耳不闻,看了一眼一旁踌躇的奴才,冷声道:“长兄为父,你德行有失,我教导你何错之有。”
“我并未犯错。”
“对兄长不敬就是错。”薛非倾冷眼瞧了一下边儿上的奴才,“还不快动手。”
说罢,几个膀大粗腰的老奴分别钳住薛非隐的两臂,强迫他跪在坚硬冰冷的地上,连一张软垫也没有给他准备。
这几个人都是练家子,臂力过人,薛非隐养在闺阁的公子哪里是他们的对手,他挣扎不得,膝盖磕的生疼,被奴才瞧见了自己的狼狈之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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