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的那块土地突然动了一动,幸好没有人在场,这暗夜,这动静,不是鬼是什么?
那动静突然又是一停,像是休息,又像是等待外面的回应。
但这夜里,哪有什么回应,城市森林又没有猫头鹰一类夜间活动的猛禽,只有偶尔吹过的呼呼风声,虽然是夏夜,也有了些许黑暗森林的意思。
又过了一会儿,那动静重又出现,窸窸窣窣的,像是地下不安份的使者想重回地面。
这只是吓呆了一只屎克郎,它正在起劲的为了生活而努力,甚至连晚上也出来加班,却不曾碰到这奇怪的事。
它赶紧趁着那动静消失的当口,推着它的食物离开这是非之地。
夜进一步深了,那动静又在响起,并且明显加快了频率,甚至都再察觉不到那些间隙。
而在中间的某个地方,一只管子伸了出来,就像是地狱使者的鬼杖。
谢玄脸上的泥土差不多都干净了。当然,这只是指不再往他的鼻孔里涌,这让他可以不再借助那管子呼吸,那种滋味他可不想再次来过。
又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谢玄可以坐了起来,慢慢整理自己头上的泥土,头发、耳朵、眉毛、眼睫毛、鼻子……直到不小心扯动了头上的伤口,疼得他几乎就要晕了过去。
谢玄从那种濒临死亡的痛苦中再次煎熬过来,轻轻吁了一口气,又稍稍清理了一下,然后开始最后一项工作——他的下半身还在土里。
但他终于没完成,在再一次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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