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在银库的时候,想来你已经看到我拿了个竹竿进去?”
谢玄当然记得这事,当时还有些奇怪呢。
“我就是用那根竹竿来试探银库的地下,功夫不负有心人,我找到了银库下面的地窖。”白玉儿说到这里突然得意的笑了笑,如春风催透百花红,谢玄的心都要跳了出来。
“之前我就怀疑,那么多的饷银怎么就不翼而飞呢?我仔细查看了周遭的情形后就怀疑,银两根本就没有被搬走。果然,用竹竿在银库地面上一点一点试出了地窖的位置,找出了地窖,一切都有了解释的可能。”
谢玄听得痴了,多半是因为讲这故事的人。
“郡守陈陵大人此前就知道有这么一大笔的饷银要经存这里,所以他很光明正大的借口为了饷银的安全要将银库稍加修整。而根据我的打听,修整的时候他只留下了支轼和另两名库丁,张欣荣和华东日。更重要的是,那些修整银库的工匠他竟全用的是外地人,工作完成之后马上多加工钱将这些人打发得远远的,令他们不再踏入郫县,甚至三蜀之地都不得踏入。巧得是,我竟然在入蜀的路上碰到了两个,所以对这其中的奥秘知道一二。”
这样的话,张欣荣、支轼、甚至陈陵在此案中的作用是一想即透,“那花自新和河南楼上的那些外地客呢?”
谢玄还有这个疑问。
“陈陵盗了这饷银可不是为了自己,他是留给那些外地客的。”白玉儿说这话时竟笑了。
“这又是为何?”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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