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玉儿一下子将话头跳到了现在,“你可知道这银库大案为何人所为?”
谢玄的眼睛一亮,“你知道?!”
白玉儿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又问:“你和刘晌可知道那么多的饷银得多少人才能搬完?”
谢玄当然不知道,有些尴尬的笑笑。
白玉儿摇摇头,“我告诉你吧!就算全是健壮的挑夫,二十个人,三个时辰之内也只能将饷银从银库搬出来,只能搬到银库的大门。”
谢玄很认真的听,只是抱怨刘晌这个老油条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问题?
“你不要想刘晌的问题,”白玉儿猜出谢玄所想,“他被假像迷惑了。”
“啊!”谢玄正要追问,白玉儿手一伸,轻轻压在他的嘴唇上,那手好香好软!
“所以说,就算他们个个武功高强,也不可能把这么多的金银神不知鬼不觉的偷出来而不被库丁们知晓!”
“难道是个窝案?这些库丁都有参与这天大的案子?”谢玄趁着白玉儿的手一缩,几乎要叫了起来,白玉儿的这个推测实在有些惊人。“难怪支轼要事前支开张欣荣,事后又编造张欣荣请假的谎言,整件事的前前后后他都知道,要想嫁祸于张欣荣更是轻而易举的事。”
“先别高兴的太早,你还是错了。”白玉儿泼了一大桶凉水。
“难道不是支轼干的吗?”谢玄觉得很意外。
“当然有他。”白玉儿很肯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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