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种语气第一次激起了她的某种反感,她解开刚刚系好的安全带,面无表情地想要下车。再怎么说,她也是一个独立的成年人吧?是不是每个人都有权利来对她的行为指手划脚?
“莫可!”他喊住了她,一双大掌紧紧地拉住了她纤细的手腕。“对不起,我只是……有点不太高兴。”他很少跟人道歉,所以说这些话的时候他显得有些生疏和无措,但他并不希望就这么不欢而散,更不想惹她不快乐。
她动作一滞,似乎有点被他的这句道歉戳到了。在她的印象里,程否一直是个我行我素的人,他总是做着自己想干的事,却很少去顾忌别人的看法和评价。
简单点说,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男子主义者。
但他现在低头了,而且是向她,她该不该觉得欣喜?
脑海里正乱想着,没发现自己就因为他的这么一句简单的道歉,她又乖乖地坐回了座位上。
“你这几天在母亲家住得还好吧?”他扒了扒自己的头发,像是在缓和他们之间气氛似地问道。
她微微垂下眼,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能说什么呢?难道她要告诉他,其实在母亲家里她住得一点都不自在,甚至每天心里都惴惴于她下一步会干什么?
即便这是事实,她也不能宣之于口。这是她最后的自尊了。
她的父亲莫达靠不住,她的那个鸟巢也马上就要被拆迁,她好像真正快要一无所有了,而以前,她还以为自己过得很好很充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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