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方才王爷受了惊,自然是不可饮酒的。”
在场的官家夫人小姐就这么听着慕若雪扯着瞎话,黎洛安安稳稳的站在这儿,又如何像受了惊的模样?
慕若雪但笑不语,向着皇后的方向点了点头,场面话自然是说给场面人听的,至于有些话的意思,旁人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你什么意思?这般就想同王爷搭上话了?”顾云瞧着慕若雪半路截胡甚是不悦,加上小丫头仗着年纪小,口无遮拦,让人轻轻拧了眉。
“我是何等意思,同你又有什么关系?”慕若雪一字一句皆是风轻云淡,叫旁人听了平白生闷气。
正当三人起了口舌,一旁的黎洛却是冷汗直冒,到底是抵不过毒晕过去了。
慕若雪如今哪里还愿意管旁人怎么看,目光落到黎洛身上,叫了两个丫头把黎洛搀到了椅子上,顾忌着男女有别,也防了旁人日后空口捏造,到底是拿了帕子挡了,这才给黎洛诊脉。
方才说到底也是黎洛救了她一命,不然即便是方才那般境况,皇后想保她也难办,身居高位鲜少有黎洛这般肆无忌惮的,如今这般也算是还黎洛个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