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虽曲名标有“怨”字,诗作中却只是背面敷粉,全不见“怨”字。无言独立阶砌,以致冰凉的露水浸湿罗袜;以见夜色之浓,伫待之久,怨情之深。”慕容涯与独孤文互望一眼,两人低声默念几遍,神色之间,三分惊叹,七分佩服。
“罗袜”,表现出人的仪态、身份,有人有神。夜凉露重,罗袜知寒,不说人而已见人的幽怨如诉。二字似写实,实用曹植“凌波微步,罗袜生尘”意境。
以虚字传神,诗意天成,堪称绝诗。
独孤文打量着林峰,嘻嘻一笑,对着慕容涯道:“好哇!你这老家伙,何时收了这样一个俊秀的好徒弟,却又叫他装了门客,躲在这戏耍我!”
岂知慕容涯心中的讶异,比之独孤文更甚,他忙道:“独孤兄见笑了,这孩子,真是我邀上府的门客。”
独孤文啐了一口,道:“都到这当口了,你却还来瞒我,你还当我是老友么?”
慕容涯拼命解释,独孤文却哪里肯信,如果林峰真只是某个诗阁的小小僮生,岂能有如此巧妙的文思?
慕容涯只说得口干舌燥,仍是难以取信于人。
独孤文见慕容涯仍是不认,便自一笑,道:“好啦好啦,无论这孩子是谁,他终究写出了此等诗词,帮了我好大一个忙。”说着对林峰招招手,道:“你过来。”
林峰依言走近,躬身道:“前辈有何吩咐?”
独孤文笑道:“难得你帮我这个忙,我很承这个情,你想要什么回报,尽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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