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公远最讨厌听马平川讲话,绕来绕去,绕的脑子都晕了。每次做错的事,他和马平川两个人干的事,背锅的总是他。祝公远斗不过马平川,只好在见不着人的时候偷偷骂一句马狐狸。
但祝公远和马平川相交甚笃。这份情谊起源于他们刚进书院的第三个月。
书院后山的花开得繁盛,每当午后,祝公远便会钻进那里的草垛里,呼呼大睡。祝公远在这种地方睡觉是因为隐蔽,没人打扰。而隐蔽的地方,更容易滋生出的龌龊。
祝公远偶尔会揪着好友们一起在这里休息。那天,他见着马平川一副憔悴的模样还坚持着习武,着实是不理解他这番行为,只能硬生生的拉着人过来休息。不想却听到了这等龌龊事。
“……祝公远不就是白给钱的活财神吗?”
“兄台,此言何意?”
“我前些日子跟他哭穷,说是吃了上顿,没有下一顿。不曾想这般假的话他也信了。二话不说,卖了他房中那一个名贵十分的砚台,给我凑了二百两。”
“怪不得兄台前些日子,敢去枕霞楼见烟罗姑娘,原是如此!当真是书院中最傻的傻子,也不想想,动动脑子。”
“他若动脑,哪里还是祝傻?你若也想风流快活,便与我一般做,同那祝公远说家中遭了变故,急需用钱,他自然会给你送钱。”
那两个少年的声音渐渐远去,祝公远终是忍不住,蜷缩在草垛里哭了起来。他想起来那两个少年跟在他身后殷勤的模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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