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了火,走了水……属下怀疑有人内应!”侍卫匆匆忙忙的解释。
“内应?”余梦龙笑了,“居然有内应,你都找不出来!不是你无用吗?”
“公子,我……”
“拖下去喂狗。”余梦龙厌恶的踢开他,狠毒的吩咐道。
“是。”恶奴们应下。
“公子!公子!!!”侍卫凄厉的尖叫声响起,余梦龙不适的皱了皱眉头。恶奴们从善如流地将侍从的嘴堵上。
——鄮县
锦衣玉皑的青年将军端坐在骏马之上,年轻的面孔还带着激战后的潮红,鲜红的血自那银枪头滑落,显出凌人之气。
将士们崇敬地望着他,将他视为楷模。
而一道充满怨恨的眼神便显得极为突兀。马文才漫不经心的顺着目光望去,果然就是秦京生。
这位被山长逐出书院的昔日同窗,如今狼狈的被绑,像只狗一样被士兵们拖着。
马文才见到秦京生倒是有几分意外的。今日他上山剿匪,终于打下了山上的匪寇,这土匪头子不想竟是个老熟人,秦京生以往在书院里就常做偷鸡摸狗的事儿,当了山上的匪寇头,倒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吧。
“看什么看!”士兵也发觉了秦京生怨毒的眼神,当下给了他一巴掌,叫他安分点。
秦京生怨毒的看了士兵一眼,只能低下了头。
马文才轻蔑的笑了笑:原本就被他踩在底下的人,现在还是应该被他踩在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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