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马文才见了又得嗤之以鼻一场,马太守人前向来惯会装,大抵除了他和马府上的老人,这杭州怕没一人觉得他不好,甚至还感恩戴德。
所谓官,不过是人前一套,人后又一套。
人前马太守就是有风度和气的读书人,人后却是个不近人情的老货!
“少爷怎么样?”他啜饮了口茶水,状似不经意一般问。
“少爷到了书院后,迅速笼络起了一帮人马。在书院中过得和家中也没什么区别!看书练功,还有其它一个都没拉下!”老管家一直站在后头,听见马太守问话,立马回道,“唯一不同之处,便是多了个对手!少爷好像更有活力了些。”
听着,马平川的眼底轻泛出笑光来,面上还是冷硬地开口,“那混球总算有了好对手,也省得他四处折腾人!和文才对上的小子家世很丰厚吧!是谁?”
“倒是涉及老爷的故友了……”老管家依然笑得慈和,不紧不慢开口道,“和少爷对上的,正是上虞玉水祝英连!”
“上虞玉水……”年过中旬的人轻蹙了蹙眉,不知是叹是怅。
当年意气风发的几位知交又浮现了眼前,昔日把酒欢饮,今日各别东西。也不知如何?
“可是祝公远的儿子?”他问,却肯定。
“祝家老九。”老管家笑呵呵接了嘴。他在马府几十年了,甚至比老爷年龄还大上十多岁,对老爷那些故人了解的一清二楚。
“容着他俩玩吧……祝公远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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