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反倒叫人极为舒适。
他竟有一种久逢故友的感觉,带着几分诧异。太守府中,除了夫人的花园以外,从不会出现如此娇弱美丽,又易碎的东西。
尤其是马公子的房间,从来都是整整齐齐的刀枪剑棍,书本兵法。单一得可怕。觉不会出现这种玩意儿。
公子,并不喜欢这种东西。而这种小事,老爷也不会管。
马公子不喜欢花。花,总是会让他想起娘来。她特别喜欢花……
娘的一生,就像这花一样,娇弱而易碎,她忍受不了大的波折,就这么撒手人世,不管不顾地丢下她只有七八岁的儿子,你说,我如何能喜欢这玩意儿?
马文才曾经这么对马统说过,马统这辈子都没忘记那个眼神和表情,尽是讽刺冷漠,而藏在眼睛最深处的尽是自我厌恶。
有那么一瞬间,马统害怕马文才会自暴自弃,可是转瞬他就反应过来,他面前的人是谁?那可是马文才呀,最坚强倔强又顽固不过的马文才,怎么会这样子自甘堕落呢?
别人遇到困难,是萎缩退惧,而马文才却拼命往前冲。别人是撞了南墙才回头,而马文才是撞破了南墙接着走。一条路走到头,没有路,偏偏也要走出路给你看。
马统好不容易回过神来,满屋子的花香,沁人心脾,他不由觉得心旷神怡。
他细细打量过去,梨花木桌大气雅致,月宫折桂香炉紫烟袅袅。雕花架子上,不似他家公子放了满满当当的书,而是添置了一些奇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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