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惮地说尽了下流话,“读什么圣贤书!那百花楼才是好去处!那儿的姑娘个个妖娆好看,身段也好,人不风流枉少年!虽说那些姑娘不如你一年前要送花灯的那个,但……”
王徽之为何在马府,这说来话长,一年前他被自家老爹的人抓回了王府,锁了很多天,他本身不是安分的人,怎么可能会愿意一直呆在家中。于是一个月前,他使计从王府逃了出来,这下一路游山玩水到了杭州!乐极生悲说得就是王徽之,他太嘚瑟了,结果半路遇上土匪,悲剧了!论文,王徽之数一数二,论武,他就会点三脚猫的功夫。好在王五少爷的运气不错,遇上了外出纵马的马大爷,留了条小命。
王徽之记忆力一向好,当下认出了这位一年前的债主,立马缠上了他。但告诉马文才的仍是假名字,这当然骗不过马大爷啊!可马文才也不多问,而马太守见王徽之的衣着气度,猜测他家世不凡,大放地留他暂住。
王徽之这一串话说得马文才深深皱起了眉,鹰隼般眸子立马变得冷如寒冰,显出明明白白的嫌恶,“不要和我说这些,本公子是绝不会去那种下贱地方的!那种自甘下贱之人,真叫人恶心!”
跟着马文才一个多月,王徽之还是第一次看他,露出这样明白清楚的神色。以往他的眼眸总是复杂深邃的,有算计有冷漠,除了轻蔑与嘲讽,还有不耐以小,很少有这么明显强烈的情绪流出。
马文才也不再与他多话,冷啍一声,拽着马鬃,利落地上了马,动作说不出英武优雅,他用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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