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少年似有所感的望了望四周,却什么也没发现。
谁家少年曾白衣,谁家白衣也少年。你这般轻狂才算年少,不似我暗藏锋芒……
――台上
马文才似有所感地向四周望了望,奇怪,明明觉得有人在看他,可为什么就是找不到呢?
马文才找不到祝英怜那是必然的。祝英怜所在的房间是个暗房,只有里面的人可以看见外面的人,外面的人想看见里面的人,是不可能的。
“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那么公子请下台吧,我们要开始比赛了。”陈公子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他是真心不喜欢这个专给他找麻烦的马文才。
可谁知,马文才挑了挑眉毛,一双好看的丹凤眼微微一眯,脸上还挂着虚假的笑,完全不配合,“我为何要下去?”
陈公子现在就已经看明白他的真面目了,这就是一匹大尾巴狼,根本不是什么毛头小子,开口也没有刚才那么客气了,“公子你不是猜谜者,自是要下台去。”
“哦?”马文才似笑非笑地看了陈公子眼,态度轻慢,很是嚣张,“方才你不是说祝九公子会衔环以报么?怎么现在我想在这台上坐会也不行。”
他的神态漫不经心,语调不紧不慢,叫人气短。
“当然可以,公子你想做多久就做多久吧。”陈公子气愤地甩甩袖,让一旁看着的祝英齐不由得摇头叹了叹,小陈他还是沉不住气啊。
许是被这么气着气着,给气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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