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上一年,更别提他用来束发的银冠了!
“求财?我家公子还用求财?”马统像是听到了什么大笑话一般,满脸讥讽,“这位公子莫非是眼瞎?我家公子身上一个玉佩就比你整个人值钱!不对!你这人分文不值,连我这贱仆也比不上!”
此言一出,叫台上众人一个个哄笑不已,而那藕衣公子站在那上面,满脸遍红,骂道,“该死!不许笑!不许笑!全给我闭嘴!”
可谁听呢?台上家世比他高的多了去,那厢几个华服公子更是开口讥讽,“说不过人,就拿我们出气!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贱仆都不如。”
“你……”藕衣公子气得快要晕过去,这厢马统的主子马文才还火上浇油。
“马统!身为我的随从怎么可以如此粗俗,这种贱民不如的败类,以后离他远一点!”马文才皱了皱训斥得马统唯唯诺诺,气得那藕衣公子险些吐血。
“陈公子,在下管教不严,还望见谅。”马文才心里毫无诚意地道了歉,开口还是装模作样,“这位公子在场作弊,一是对祝家不诚,二是于其他公子不公。于情于理,应当严惩,请陈公子严惩于他。”
“这……”陈公子皱了眉,若他真严惩于藕衣公子,便是承认祝家管教不严,家风不谨,声誉大失。若不惩,那便是祝家当众纵恶为凶,这样以后花灯会上,人人都不会把规矩当回事,人人作弊。
“陈公子,在下提议,将他赶出花灯会,告知以众!”马文才冷声威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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