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子以便用来晾衣,南侧有几间小矮房,正东敞开门的便是大厅,门外望进去正中间摆着一张因着长久使用泛着油光的方桌。
进了屋门口西宦兆冷声道:“寒舍简陋不比宿州城里,让各位屈尊了。”
厅里正中摆了张方桌外,好在两侧还有几把椅子,西宦兆坐在屋子正中的主位上,抚摸着紫金砂嘴湖,壶把的位置久经摩擦微微发光。
北忱也不在意西宦兆的冷语相待,坐下后微微含笑道:“是我等多有叨扰。”
“有话便说吧,”西宦兆将嘴壶放在身旁的桌上,又伸手扯了扯衣襟。
“宿州旱情近几月也未得到缓解,眼下流民百姓四处逃荒,想必村长您也是知道的。”梁满说道。
西宦兆抿了下嘴点头示意接着说。
“西边村离宿州是最近的村子,这边有一方湖可以引灌到宿州缓解燃眉之急,我等此番前来就是只会您一声,征得您同意我们择日便动工。”梁满开门见山道。
宿州的旱情西宦兆多有耳闻,前些日子宿州也有人驾马车前来拉水,路途遥远又颠簸不平,大桶装满水后拉起来费力,小桶装水等拉回宿州也所剩无多,富户人家出的银子多还有人肯干,每日跑上几趟过来运水,百姓人家日子就没这么好过。
半晌,见西宦兆不为所动,北忱朝梁满轻微点头示意,随后梁满向身后挥了下手,狄孑会意后走到西宦兆身边,“哐当”一声,沉甸甸的钱袋落在桌上。
西宦兆挑起眉梢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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