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纱布泡好还有好一会儿,沈柏打着哈气重新在桌边坐下,托着腮帮子盯着纱布发呆。
屋里安静下来,顾恒舟好一会儿没听见她说话,有点不习惯,睁开眼睛,却看见她正皱着眉,神情痛苦的揉着胸,额头青筋跳了跳,顾恒舟冷声问:“你又在做什么?”
没想到他会突然说话,沈柏惊了一跳,见他又睁开眼睛,忍不住说:“顾兄,你这会儿又看不见,别有事没事睁开眼睛,很吓人的!”
“你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沈柏翻了个白眼,她能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困得够呛,沈柏懒洋洋的回答:“我在帮你弄药,你刚刚不是都听到了吗?”
说这话的时候,她手上动作还一直没停,顾恒舟质疑:“就这样?”
沈柏也没了脾气,哼了一声:“不止这样!我胸口疼,揉一揉不行吗?”
胸口疼?
想到刚刚小小一只的软白,顾恒舟眉头微皱:“是你之前缠得太狠了?”
沈柏满不在乎:“谁知道呢,自从来了葵水以后就老是疼。”
揉了一会儿胸口没那么疼了,沈柏伸着懒腰感叹:“当女子真累,要来葵水不说,胸口还要有这么碍事的东西,以后小爷还怎么跟人打架?”
顾恒舟感觉自己的气血翻涌得有些厉害:“你还想跟别人打架?”
这句式听着很是危险,沈柏连忙撇清关系:“我可从来没招惹过别人,都是有些不长眼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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