杠杠的话题:“连诊金都没谈,那河铎大哥到底说了什么打动的这位大夫?”
河铎挠挠脑袋,茫然的说:“我也没说什么特别的,就如实说这次洪水我在恒襄江边救了一对兄妹,姑娘体寒严重,来了葵水疼痛难忍,这位大夫一听就随我过来了。”
沈柏狐疑的追问:“那他有说其他的吗?”
村子里生活简单,河铎没有在意那么多细节,想得脑袋都大了,但见沈柏神情严肃,还是把之前发生的事仔仔细细想了一遍,然后说:“对了,我对大夫说你们是刚从暮祀城中过来的。”
苏家不缺钱,但苏杞游历在外,必然是要收诊金的,河铎没亮顾恒舟给的玉佩,只说他们是暮祀城中过来的,苏杞就这么爽快地过来看诊,难道是想打探暮祀城中的情况?
心思百转千回,沈柏面上分毫不显,等苏杞换好衣服出来,把饭菜盛上桌,然后以顾恒舟眼睛看不见为由,单独盛了一份饭菜进屋喂顾恒舟吃。
眼睛上的伤重新包扎,蒙眼的布条被厚厚的纱布取代,洒上药粉以后却有黑红的血浸染出来,顾恒舟安安静静坐在屋里,听到有人进屋的脚步声瞬间绷紧身体。
沈柏立刻开口:“顾兄,是我。”
顾恒舟微微放松了些,垂在膝上的手却还是紧握成拳,冷冰冰硬邦邦的问:“谁让你下床的?”
都这样的,还这么凶。
沈柏腹诽,用脚勾了个凳子到床边,把饭菜放到上面,自己则坐到顾恒舟身边,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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