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地牢,地牢挖得有些深,刚进去沈柏便感受到一股湿寒的冷意,身上湿了大半,沈柏冷得打了个哆嗦,然后被人丢进一间牢房。
牢房不大,狭长且窄,仅容一人平躺站立,三面都是冷硬的石壁,剩下的一面是冷硬的石壁,逼仄的空间瞬间让人感觉到很强烈的不安和压迫感。
那两人把门上了锁立刻离开,沈柏捂着脖子坐起来,不舒服的咳嗽两声,喉咙痛得厉害,暮客砂刚刚要是再用一点力气,恐怕会直接把她的脖子拧断。
咳了一会儿,有一个驼背的老翁走到门口,透过铁门一寸一寸仔细打量她。
那老翁驼背很严重,像是背了一个龟壳,他脸上满是皱纹,头发却还是全黑,一双眼睛迸射出幽绿的冷芒,看得沈柏很不舒服。
过了好一会儿,沈柏听见他低声说:“没意思,竟然是个带把儿的。”
这话听起来像是暮客砂经常往这里面丢女人,他对那些女人做了什么?
沈柏揉着脖子低头思索,老翁又站了一会儿才转身离开。
地牢里空荡荡的,什么声音都没有,却有着彻骨的寒冷。
沈柏脱下外衣拧干,又解开头发用衣服擦了擦,祈祷衣服能干得快一点。
长靴里还有两把匕首,沈柏现在不敢拿出来,先把牢房三面墙和地面都仔细摸了一遍,墙有点厚,地面也是硬实的岩石,除非她会遁地术,不然就只有打开牢门自己逃出去这一条路,就是不知道这里面看守的人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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