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未来的储君,要是和他打好关系,日后国公府有什么事,也能请他帮忙说两句话。”
沈柏为自己脸上贴金,好像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国公府着想,顾恒舟眸光微闪,垂眸冷声道:“国公府的忠心世人皆知,用不着你做投机取巧、曲意逢迎的把戏。”
顾恒舟自幼受的教诲就是这样,曲意逢迎是没有硬本事、想要升官发财的奸邪小人做的事,男子汉大丈夫,行事光明磊落、无愧于心,自然不需要做这些事。
沈柏知道顾恒舟承袭了镇国公那一身铮铮铁骨,不屑做这些事,所以她来替他做。
他不想低的头,她替他低,他不想说的软话,她替他说,甚至是他不愿意求的人,她也会跪下来替他求。
只要他好好活着,不管什么事,她都愿意替他做。
沈柏不跟顾恒舟争辩,顺着他的话头说:“顾兄教训的是,我以后不敢啦。”
木渣全部清理干净,沈柏又用茶水冲洗了下伤口,用帕子仔仔细细擦干,再撒上药粉,准备包扎起来的时候,看见帕子上的彩蝶,沈柏动作一顿,皱眉道:“绢帕乃女子的贴身之物,顾兄就这么缠在手上只怕会惹人浮想,顾兄平日也忙,不如我帮顾兄把帕子洗干净还给那位好心的姑娘?”
顾恒舟的确不擅长跟女子打交道,抿唇思索了片刻,没有反对,沈柏便把那帕子塞进自己怀里,然后解下汗巾利落的帮顾恒舟包扎。
沈柏上下两辈子也没多少照顾人的经验,汗巾被他打了个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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