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飞快的数着羊,催眠自己,可越数越精神。忽然我觉得有人拍我的被子,我又没听到脚步声,吓得尖叫起来。接着我的被子被人飞快的掀起来,一只手捂住我的嘴,我再喊不出声。我感觉对方没有伤害我,我一只眼睛眯着,睁开一条缝,看到一个黑衣人,带着帽子和口罩,帽檐压得很低,挡住大半张脸。
“明兖?”我嗓子沙哑,“是你么?”他摘下口罩,抬了抬帽檐说:“是我,你别叫。”
我紧绷的身体这才松懈下来,我扑进他怀里,眼泪刷的留下来。他没想到我会抱着他哭,摸不着头脑,只好拍拍我的后背说:“没事,我来了。”
我哭了会儿,擦干眼泪,委屈巴巴的看着他说:“能不能带我离开,我不想一个人在这里,我有点害怕。”他笑了出来:“原来是吓哭了,我以为怎么了呢。”他帮我擦干脸上的泪痕说,“行,我带你走。”他说完就直接想拉我出去,我拽了他一下说:“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啊?护士说我必须住两天呢。”
他说他已经跟医院打过招呼了,所以我可以离开。我将信将疑的跟他一起往医院外走,别说人了,一路连个鬼影都没有看到。我害怕,抱着杜明兖的胳膊一步不落的紧贴着他往外走。我们还是坐了昨天的车,胖哥在车上等着我们。
“谢谢你啊,昨天送我去医院。”我说。在车上狭窄的空间里,我突然道谢的气氛有些尴尬。“你知道如果我没有回去你可能会死在家里吗?”他声音不大却能听出他的愤怒,想来他是真的吓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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