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撇撇嘴不屑一顾:“我看着挺道貌岸然的呀,也不知道真信佛还是假信佛。”
我好气的拍了他一下:“你怎么对客户这么大敌意,这俩客户算是对咱们比较好的了。”我接过他递给我的咖啡,喝了一口说,“再说,人生不易,有时候确实需要收起锋芒。在客户面前表现的谦恭一些,总是好办事的。不是有句话说嘛,伸手不打笑脸人。”
他听着很不开心:“怎么感觉这么憋屈。”
“这不是憋屈,选择了这个行业,我们就要遵守这个行业的游戏规则。既然我们是乙方,就要有服务意识。如果你去哪些高档餐厅吃饭,服务员不是恭敬、热情,而是耀武扬威、不可一世,你会高兴吗?”我苦口婆心的解释道,“这是一样的道理,不要那么想。我知道你年轻气盛,做这行,收收心,把你的气魄和想法都留在做方案的时候。”
“你一直都是这样安慰自己的吗?”他深深看着我的眼睛问。
我被他问得心里不是滋味,每行每业的个中辛苦都只有自己知道,又有谁能说自己工作就一直顺心快乐呢。我揉了揉他松软的头发,笑着没有回答。希望他不会注意到这笑容中的苦涩和无奈。
这时一辆出租车停在摄影棚门外,一个人从后坐下来,却不关门,向我们招招手。苏沐言拍拍我的肩膀,让我等着,他跑过去,我看那人跟他说话,然后他从钱包里掏钱付了车费。他领着那人走到我跟前,走近我发现原来这就是摄影师本人,一个号称在国外获得各种没听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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