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厚望,可霍丛一直对那皇位没什么想法。
看看永安帝就知道了,一人独自在高处,最心爱的人却早已不在身边了。
直到瑞王骂了他一顿,就连娇娇也拿自己的性命起誓。
“娇娇,你啊……”霍丛终于抬起头,稍稍松了松手,转而握着李画盈的肩膀,看着她,眼角微微发红,“就是仗着我心里有你。”
他的身份一旦被公开,永安帝会怎样对他,先不好说,可必定是会成为众矢之的。到时候,不管他再如何三头六臂,也不一定能将她护得滴水不漏。
所以他才想,在那一天到来之前,好好珍惜还算安稳的日子。
可如今看来,只有掌握着兵权,坐上了那位置,才能永诀后患,不需要为身份被揭穿而担忧。
李画盈跪了许久,膝盖又疼又麻。方才霍丛抱得太紧,她不好挪动,此时霍丛总算松开了,便顾不得地上脏不脏,直接坐到了地上,仍是靠到霍丛怀里,哼哼两声:“我要是心里没你,我就不管你了,你还嫌我管得宽。”
霍丛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每回不管一开头谁对谁错,最后错的总是他。然而他听李画盈这么一说,确实也觉得她说得非常在理——都说夫妻连心,自家夫人为自己操碎了心,而他竟然还感到委屈,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我没有嫌你管得宽。”霍丛连忙道,“真的没有啊。”
眼看着李画盈撇撇嘴,又见她忍不住伸手去摸自己的膝盖,霍丛很有眼力见地代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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